财新传媒
位置:博客 > 智谷趋势 > 危机总是穷人的!粮食危机降临全球窒息,中国人是时候屯粮了?

危机总是穷人的!粮食危机降临全球窒息,中国人是时候屯粮了?

  ◎智谷趋势(ID:zgtrend) | 朝阳

01

  所有危机,最后都变成了穷人危机。

  遭遇危机,最脆弱的人最先受难。

  目前,粮食危机已经开始在世界横冲直撞,但端倪早在半年前就出现了。

  随便瞅一眼2020年的农业,饥饿、蝗灾、洪灾、猪瘟、极端天气、环境污染退化……但这还不是危机的全貌。

  粮食最危险的地方,恰恰也是世界上最贫穷、动荡、灾害最多的地方;受灾最严重的人,是农民、失业者、妇女和儿童……

  长期来看,这是全球不平等和贫富严重分化的必然宿命。

  自疫情爆发,到全球经济衰退、重启量化宽松、逆全球化、新铁幕……各种危机相互传导,与全球粮食问题发生连锁反应。

  粮食,是直接与“生存”挂钩的最基本问题。

  试想下,你的钱包变瘪了,要勒紧腰带过紧日子。你可以少买衣服,减少娱乐支出,不去旅游,报复性存款……但是,你总不能不吃饭吧。

  在历史长河中,人类一直为生存而斗争。饥荒和战争是影响人口数量的最大原因。只是到工业革命后,得到科技加持,丰收成为常态,世界人口才迎来大爆发。

  19世纪初,全球有10亿人口;一个世纪后,到16亿;

  二战后,各国想方设法恢复人口,产生婴儿潮;

  1999年,第60亿宝宝阿德南在萨拉热窝降生,时任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去抱了他;

  2011年,第70亿宝宝降生时,潘基文却说,这个日子让人高兴不起来:

  “我们有充足的食物,却有几亿人在忍饥挨饿;我们有的过着奢侈的生活,也有成百上千万的人遭受贫困;我们好像有很大的发展机遇,又有更大的发展障碍”

  同一时间,当初那个被万众瞩目的“60亿宝宝”阿德南,却生活在贫民窟里。

世界人口每增长10亿人到达时间

  如今,全球近78亿人,预计2050年达97亿。

  现任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警告50年来最严重粮食危机时,他说:

  “全球有足够的食品养活78亿人,但仍有超过8.2亿人在挨饿”,“我们的食品系统正在失灵,疫情将使事态进一步恶化”

  2019年全球粮食产量超27亿吨。人类能生产多于需求的粮食,但全球饥荒是一个“非患寡,患不均”的典型难题。

  全球最饥荒的地方,是最贫困、最动荡和受灾最严重的国家。

  联合国7月公报中,急需粮食援助的国家上升到44个:中非、尼日利亚等34个非洲国家,叙利亚、伊拉克、朝鲜等8个亚洲国家,委内瑞拉、海地2个拉美国家。

  粮食危机,是经济危机、政治摩擦、疫情危机、环境问题4个“最不确定因素”的叠加,也是贫富差距不断扩大的最直观体现。

  多种危机里,粮食问题直接把最现实、最紧迫和最残酷的一面摆到你面前。

  回忆一下,目前的境遇在2008年的经济危机周期全部上演过。

  那时的数据更不乐观,10.2亿人处于饥饿之中,每6秒钟就有一个儿童因饥饿丧生。

  国际市场上,大米、小麦和玉米3种主粮的价格飙升40%,造成贫困国家无力购粮的可怕局面。

图源:世界粮食不安全状况

  一条最易懂的危机传导路径:

  经济危机后失业上升、收入下降、消费减少,大家钱包越来越瘪;而商品和服务越来越贵,物价、住房、医疗都在涨。

  两个相悖的增长方向,人们面临通缩危机。根据需求层级,把一些开支砍掉,但最贫困的人群,已经连必需品都承受不起了。

  粮食危机的论调出来后,整个供应链从下到上,又转向保守、加剧危机。农户和批发商开始惜售,百姓争着屯粮,国内粮价上升;各国限制出口,企图稳定内部粮价,一边又在国际市场抢粮,国际粮价飙升。

  人口中最贫困的20%,粮食支出占总支出比例高达70%。

  粮价上升之后,低收入群体立刻丧失购买食物的能力,紧接着住房、医疗、教育等其他必需品通通买不起。

  活生生一副“消费通缩,穷人危机”的景象。

02

  回到国内视角,中国有粮食危机吗?

  不会,老百姓的口粮很安全。

  高层做出制止餐饮浪费的指示后,一些歪曲和误读也跟着骤增,没消停几天的屯粮说死灰复燃。

  中国人很有忧患意识,骨子里残留着匮乏年份的回忆。今年的疫情和洪涝,是会唤醒几十年前的噩梦。但越是危急时刻,越要回归理性。

  不用屯粮。

中国粮食产量图

  已经连续5年了,中国的粮食产量超过6.5亿吨。

  一些国家的粮食出口禁令,造成国内的焦虑其实大可不必。且不说库存量和战略储备粮都管够,我们的粮食自给率是到位的。

  已经“十六连丰”的大丰收,我国大米、小麦、玉米3种主粮自给率在98%以上。

  根据农业部、海关数据:

  去年稻谷总消耗量约1.97亿吨,产量1.99亿吨,进口250万吨,进口仅占消费的1.3%;

  小麦去年产量1.18亿吨,消耗量1.12亿吨,进口预计为350万吨,进口占消费比为3%,也不存在进口依赖;

  玉米进口400万吨,在我国2亿吨的消费量占比不到3%。

  今年夏粮产量2856亿斤,同比增长0.9%,也创下历史新高。联合国对全球今年的粮食产量也做出上升的预期。

  2010年后,中国人均粮食占有量超过世界标准。2019年达470公斤,远高于人均400公斤的国际粮食安全标准线。

  为了维护14亿人的粮食安全,国家使出了洪荒之力。自改革开放后,每年“一号文件”几乎都是雷打不动的“三农”问题。

  一条重要红线,是18亿亩耕地。一个趋势,是农村剩余劳动力不断下降。

  中国人要用占世界7%的耕地,养活全球18%的人口,一方面又要推进新一轮城镇化。必须实行最严格的耕地保护制度,不然在轰轰烈烈的造城运动后,见钱眼开的人就会动摇我们的安全底座。

  中国确乎是世界最大农业生产国,但要说是农业强国,或农业科技多么发达,只能说任重道远。

  粮食问题是结构性问题,主要还是看大豆。

  中国每年进口1亿多吨粮食,大豆占了8000-9000万吨。

  虽然提出了“大豆振兴计划”,在我国的黑龙江、长江流域推行粮豆轮作,但国产大豆在1500万吨左右,自给率不到20%。

  大豆主要用于动物饲料和食用植物油,这是纵贯多年的话题,估计也是高层释放信号的真正所指。

  2018年中美贸易战后,我国大豆进口量首次下滑,直到签了中美贸易协议后才回升。美国豆农本来信心满满地增产大豆,结果相互限制,叠加疫情影响,让农民损失颇大,甚至又出现靠其他国家当中间商转口的魔幻一幕。

  如今,中美重开启贸易评估和谈判,美国方面又是大选白热化,不可能牺牲掉豆农这块重要票仓。

  大豆战短期内会有一个高潮,但只要美国大豆还保持国际低价,中国大豆无法提高自给或找到替代,中美大豆贸易的拐点就远未出现。

03

  那么有一个问题,美国有粮食危机吗?

  上周《华尔街日报》报道,12.1%的美国成年人在短期面临饥饿问题,近20%的家长无法负担子女的伙食开支。

  美国是世界上粮食最充裕的国家,是全球农业巨无霸。粮食是其制衡全球的重要战略武器,跟美元体系、科技封锁相同,用起来比核弹还管用。

  美国粮食产量并未因疫情而减产,所谓的饥饿问题,主要源于供应链中断的短期不适应,只是生产环节的淤堵。

  所以在美国的魔幻景象是,一边开足马力在倾倒牛奶、安乐死猪、就地掩埋粮食,一边排长队领失业金的人在挨饿。

  他们有一些粮食问题,但更多在制造粮食危机。

  资本主义体制下零和博弈的残酷性,贫富差距的天与地,可以说在美国体现得淋漓尽致。

  只有从美国,才能揭露出“浪费”到底对全球粮食危机意味着什么?

  先给答案,浪费是危机的源头。

  还记得前文说的,粮食被浪费和损失吗?

  所谓损失,是指食品在生产、运输、仓储等环节的损耗,有不可避免的部分,要靠提升农业现代化水平解决,但更多是不可理解的部分。

图源:联合国粮农组织

  全球14%的食物在供应链中“损失”掉。消费者都没有机会看到这部分浪费,其中一些粮食被转移到养殖用途,但绝大部分是凭空“损失”。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消费主义洗脑后,对食物外观的苛求。像土豆、胡萝卜,各类水果,会因大小不统一、匀称、美观,在农田、加工厂就直接被丢弃。

  你看到那些琳琅满目、色彩明亮的大型商超里,水果蔬菜都长得像一个模子。你以为是靠转基因,其实是靠人工筛选。

  更可怕的是浪费。发生在零售和消费环节,发生在千家万户,发生在每人的餐桌之上。

  2011年,联合国粮农组织(FAO)就得出一个结论:

  全球约有三分之一的粮食是被浪费、损失掉的,这个数字在不断攀升,达到13亿吨。

  如果要选一个世界上最浪费的国家,一定是美国。

  以美国人为代表,整个欧美发达国家的浪费,基于一套和我们完全不同的消费理念和价值取向,从小被教育节约的中国人很难理解。

  据美国农业部统计,美国每年约30%-40%的粮食被浪费掉,换算成钱约2180亿美元(约1.5万亿人民币),占美国GDP的1%。

  一个四口之家每年在饮食上浪费的钱平均1500美元(约1万元人民币)。

  一些激进的美国人,亮出了“不消费主义”的主张,他们挑拣“垃圾”里的食物来过活。他们嘲讽,美国垃圾箱真是百宝箱,里面不但有可以养活其他人的干净食物,还有不少价格昂贵、品质优秀,一般人消费不起的食物。

  美国也是世界规模最大的垃圾国。疫情后因短期无法输出垃圾,还造成国内垃圾处理能力严重超负荷。

  仅仅美国浪费掉的粮食,就足够解决大部分饥荒问题了。

图源:人民网

  全球粮食危机,原来是被浪费出来的。

  但说句不好听的话,美国也是一个建立在浪(消)费之上的国家。供给过剩,超前消费,输出通胀,是支撑美国全球第一大消费市场的三根巨柱。

  从这个角度去理解美国的地位实力和经济行为,你能发现一些共性,看到消费到底是怎样拉动经济转型发展的。

  为什么说中国和美国都是近几十年全球化的最大受益者?中国人获得了世界工厂,靠劳动说话;美国人获得了全球市场,靠消费说话。

  供需失衡是经济学中解释危机最经典的一套理论。贫富分化还在加速,每次危机都在加重这个趋势。

  二八法则会变成一九法则,甚至1%法则。最富有的人所占有和消耗的一切,超过剩下所有人总和。

  用中国人的理论说,“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

  生于忧患,长于忧患。中国人一直在为实现安居乐业而奋斗。



推荐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