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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大型“宫斗”现场!吉尔吉斯斯坦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作者 | 民智国际研究院
 
◎来源 | 民智国际研究院(DCThinktank) 已获授权
 
东亚之子,政局突变,逢选必乱。
 
10月6日中午,吉尔吉斯斯坦中央选举委员会在该国发生骚乱的背景下,立即宣布周日举行的议会选举结果无效。
 
而此次的选举结果,可能会以吉尔吉斯斯坦的选举方式变得独一无二而终结——在16个参选政党中,只有4个党派超过了“得票率达到7%”的门槛,其中只有一个党派之前就在议会中。
 
议会选举结果公布后,首都比什凯克市中心爆发了大规模抗议活动。考虑到吉尔吉斯斯坦是一个议会制共和国,投票在很大程度上是决定性的。
 
这场选举的胜利是由两个政党赢得的,分别是对总统索隆拜·热恩贝科夫友好的"团结党"(国家元首的弟弟属于该党)和"我的祖国吉尔吉斯党"。
 
其余13个政党的代表(其中11个没有进入议会)走上中央广场进行抗议。冲突始于警察使用闪光弹、橡皮子弹和催泪瓦斯。
 
结果,抗议者点燃了政府大楼(这里被称为“白宫”),袭击了国家安全委员会,该委员会的工作人员举着手走出来,大喊着“我们和人民在一起。”
 
到10月6日上午,反对党的抗议者们已经占领了议会,比什凯克市长办公室,并释放了该国前总统阿尔马兹别克·阿坦巴耶夫。
 
此次冲突共造成了686人受伤,1人死亡。吉尔吉斯斯坦当局宣布政变未遂。不过,此次冲突距离权力的彻底更迭还很遥远。
 
抗议开始的原因
 
抗议的原因难以一言以蔽之。
 
新冠病毒迫使许多吉尔吉斯人从没有工作机会的俄罗斯离开。
 
此外,民众对政府无休止的腐败丑闻感到厌倦,一些与总统关系密切的政客都卷入其中(例如,前海关总署副署长Raimbek Matraimov,被指控从该国输出7亿美元)。
 
但冲突的导火索,是吉尔吉斯斯坦当局试图清除议会中来自该国北部的前总统阿坦巴耶夫的支持者。
 
南方政党赢得选举,加剧了比什凯克北部和奥什南部“首都”之间的对抗。
 
北方人回顾说,选举是在公然违规的情况下举行的(事实上,各方公开购买选票),并要求取消选举。南方领导人仍然坚守岗位,并试图举行集会支持现任总统。
 
另外,精英阶层的分裂证实了地区之间的竞争。比什凯克市长和北方各省省长已经辞职,从侧面支持了革命者。
 
快速革命
 
这场变革的主要事件发生在10月5日晚上。示威者开始聚集在总统办公室所在的吉尔吉斯议会大楼附近,要求取消议会选举结果。
 
需要注意的是,吉尔吉斯斯坦是前苏联中亚各省中唯一的议会制共和国。因此,议会选举非常重要。
 
议会中几乎一半的席位是由与该国现任总统索隆拜·热恩贝科夫和马特赖莫夫兄弟有关的政党赢得的,这引起了该国其他政治力量的拒绝。
 
起初,抗议者的人数相对较少(约6000人),但他们相当好斗,开始向特种部队和内政部官员投掷石块和物体。
 
执法者使用了眩晕手榴弹、催泪瓦斯、橡皮子弹和高压水枪。抗议者以“汽油弹”作为回应。很快,抗议者开始冲击议会。
 
他们用消防车撞开门,占领了议会大楼。抗议者还砸碎了房屋,打碎了设备,拿走了许多有价值的东西。大楼里甚至还发生了火灾,后被扑灭。
 
随后,抗议者前往国家安全委员会大楼,要求从审前拘留中心释放该国前总统阿坦巴耶夫,他此前被判处11年监禁。
 
抗议者们释放了他,和他一起被定罪的前总理萨帕·伊萨科夫因腐败被判处15年监禁。后来,内政部表示,“对前总统的限制措施被软禁所取代。”
 
暴乱当晚,600多人受伤,一人死亡。150人因不同程度的受伤而住院。奇怪的是,所有的主要事件都发生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凌晨三四点,白宫被攻陷,然后又过了一个小时才解救出阿坦巴耶夫。
 
谁代替市长,谁代替检察官?
 
现在吉尔吉斯斯坦处于一片混乱之中。总统热恩贝科夫宣布了一次未遂政变。然而,当局的立场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坚定。
 
比什凯克市长阿齐兹·苏拉克马托夫和该国三个地区的政府全权代表以及许多其他官员已经辞职。
 
一个失败的政党“祖国-故乡党”的领导人扎纳尔·阿卡耶夫说,该国将成立一个新的“人民政府”,并任命一名新总理。
 
反对派成立了一个协调委员会,“目的是恢复该国的法律领域”,任命了比什凯克市的新指挥官,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
 
其中,一名前议员阿尔马贝特·希克马托夫宣布他已成为新的总检察长。他承诺逮捕所有参与选举舞弊的人。
 
在目前混乱的无政府状态下,吉尔吉斯财政部不得不暂停所有业务,宣布他们正在等待“合法政府”的命令。
 
目前,反对派打算解除热恩贝科夫总统的职务,并通过了一部新宪法。
 
与此同时,中央选举委员会宣布议会选举结果无效,并承诺在两周内确定新的日期。
 
对热恩贝科夫的不信任投票本应在议会紧急会议上通过,但由于投票未达到多数而以失败告终。
 
吉尔吉斯斯坦为什么不断发生政变?
 
对于小国吉尔吉斯斯坦来说,国家动乱是常事。在过去的20年里,这个国家已经经历了三次突然的权力变化,这次是第四次。
 
人们急于过上好日子、过富裕生活。在向公民解释吉尔吉斯斯坦已经建立了民主后,这里的公民想立即实现这一目标。
 
但是,现实当然不是那么简单,吉尔吉斯斯坦社会的政治和政治程序都尚未成熟。吉尔吉斯斯坦的人民有这样一种心态,他们要求立即和永远纠正不公正的现象。
 
但是由于不公正无法根除,所以才会不断发生革命。阿坦巴耶夫不会重新掌权,因为这不仅对吉尔吉斯斯坦,而且对整个地区都将是一场巨大的政治冲击。
 
现在最重要的是,至少在形式上,阿坦巴耶夫需要克服严格的政治程序,以解除自己的刑事犯罪指控。他声明会称吉尔吉斯斯坦发生的事情为“政变不足”。
 
政变的主要内容是推翻现政府和国家元首。这种情况还没有发生,但伴随政变的还有其他因素。抗议者取消了选举结果,现政府做出了重大让步。
 
如果这些让步与寻求新的妥协相结合,将在精英影响力群体中建立新的平衡,那么当前的危机就有可能将得到解决。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么它可以发展成为一场彻底的革命。
 
为什么吉尔吉斯人在一夜之间得到了白俄罗斯人两个月内没有得到的东西?
 
原因既有精神上的也有传统上的。吉尔吉斯人没有白俄罗斯人血液中那种病态的守法精神。因此,5000名吉尔吉斯人在一个晚上做了10万白俄罗斯人在两个月内都不能做到的事情。
 
每一个反叛的吉尔吉斯人都坚定地向尽头走去——推翻政府。因为每个人都明白:失败的结果是会进监狱,这大概就是吉尔吉斯人有如此不妥协精神的原因。
 
吉尔吉斯斯坦被罢黜的总统之一巴基耶夫一度决定向抗议者开枪,但这只是火上浇油。吉尔吉斯人反过来追捕安全部队,幸运的是,总统及时逃离了这个国家。
 
这个国家受到外界影响了吗?
 
考虑到吉尔吉斯斯坦政府本身接受外国赠款,该国肯定受到了外界的影响力。
 
据当地专家称,该国有数百个非营利组织在运作,其活动范围涵盖该国生活的所有领域,从政治、安全到农业和保护自然资源等。
 
吉尔吉斯当局试图与这些非营利组织作斗争,甚至试图让议会通过《外国代理人法》,但是因为议会内的政党同样收到了来自境外的资助而难以通过。
 
然而,西方是否影响抗议本身是一个难以说清的问题。当政府更迭时,外交或国内政策通常都不会改变,因为这里没有公开亲西方或亲俄罗斯的政党、政治家。
 
在这里,境外势力通常是“一次性的”,用于一个项目或促进特定部落的利益。所以,如果外面有人会玩“吉尔吉斯游戏”,很难想象他会押注在谁身上。
 
最重要的问题是:境外势力为什么会插手吉尔吉斯斯坦?资金并不是主要原因,因为资金会被来回移动。
 
这对俄罗斯意味着什么
 
又是悖论——几乎什么都没有。尽管吉尔吉斯人很野蛮,但他们在外交政策上非常务实,精英们有一致的共识,那就是不能和俄罗斯争吵。
 
该国三分之一的劳动适龄人口在那里工作,关税同盟框架内的优惠由此而来。
 
这就是比什凯克市关闭美国马纳斯空军基地的原因。现在的吉尔吉斯斯坦只剩下一个外国军事设施——俄罗斯康德空军基地。
 
结语
 
吉尔吉斯斯坦的这场政变,虽是突发事件,却也是意料之中,这个“逢选必乱”的东亚唯一“民主共和国”,命运多舛,几经政变。
 
未来,一个人民信任的政局,一个和平稳定的国家,一个繁荣昌盛的东亚,才是我们对吉尔吉斯斯坦最好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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